牛肉酱君

Krabat:

话说,这图原先因为噗色太乱来已经全丢回收站了。但我又去回收站捡回来了...人真是反复无常....

------------------------------------------------------------------

图文无关的以下~

“再过一百年,人们会这样描述现在的北京城:那是一大片灰雾笼罩下的楼房,冬天里,灰雾好象冻结在天上。每天早上,人们骑着铁条轮子的自行车去上班。将来的北京人,也许对这样的车子嗤之以鼻,也可能对此不胜仰慕,具体怎样谁也说不准。将来这样的车子可能都进了博物馆,但也可能还在使用,具体会怎样谁也说不准。将来的人也许会这样看我们:他们每天早上在车座上磨屁股,穿过漫天的尘雾,到了一座楼房面前,把那个洋铁皮做的破烂玩艺锁起来,然后跑上楼去,扫扫地,打一壶开水,泡一壶茶,然后就坐下来看小报,打呵欠,聊大天,打瞌睡,直到天黑。但是我不包括在这些人之内。每天早上我不用骑车上班,因为我住在班上。我也不用往楼上跑,因为我住在地下室,上班也在地下室,而且我从来不扫地。我也不打开水,从来是喝凉水。每天早上我从床上起来,坐到工作台前,就算上了班。这时候我往往放两个响屁,标志着我也开始工作了。我呆的地方一天到晚总是只有一个人,所以放响屁也不怕别人听见。”


(这一段是预言吗?

“马大夫治我的阳痿病,开头是用内科疗法,给我开了很多药,并且让我多吃巧克力。他说巧克力壮阳。但是巧克力吃多了食欲全无,我还长了口疮。后来又换了外科疗法,住了一段时间院,躺在床上打牵引。这就是说,在那玩艺上挂上十公斤铅锤,往外拉。牵引了两周,那玩艺拉到了一尺多长(后来不牵引,慢慢又缩回去了),但是似乎比以前还软了。他又建议我动手术,移一节肋骨进去。我觉得这样不好,因为肋骨移进去,就会永远硬挺挺,这样很不雅。他对我的病真是尽心尽力,认为我的病老不好,是对他医术的挑战。最后他建议我做变性手术,当不了男人当个女人好了。但是我坚决不答应,因为我身高一米八五,体重九十公斤,头大如斗,手大脚大,当了女人也不好看。最后他说我不肯合作,就再不给我看病了。但是我们俩关系还是很好,他经常跑到我的工作室来和我聊天。这家伙有六十岁了,养得又白又胖,因为不正经,在头头脑脑面前很没人缘,和一些小大夫小护士倒满亲热的。就是他有一天跑到我这里来,说要给我介绍女朋友。我觉得他脑子有问题:头几天还要叫我作变性手术,现在又要给我介绍女人,一点逻辑都没有。我就这样和他说了。正说时,有个女孩子从外边闯了进来,说道:马老师,您出去,我自己和他说!然后她就自己介绍说:我是妇科的,我姓孙。其实我在食堂里见过她,就是不知道她是妇科的,也不知道她姓孙。”

---摘自《我的阴阳两界》王小波

最近又在看王小波啦!大家都知道K是小波门下走狗一只,全集读一遍是不够的。从来没有一个作家让人爱这么久,

喜欢小波写的每一个王二,而这些王二多多少少都有点自毁倾向。(我知道这样深夜写读书感想太疯狂

就此打住,晚安

Krabat:

咋  哇路多  大图P站请→Pixiv

来自过去的鬼魂,有些人死了他还活着,有些人活着他已经死了

OMG:

老朴记:

无意发现的桥:

每次见你,都忍不住


喋喋:

花 满 楼:

哪条路最好走,你总要多走几次才知道,哪双鞋最合脚,你总要多试几双才选择,无论有多困难,都坚强地抬头挺胸,告诉所有人,你并非他们想象的那样不堪一击,你想想,你有那么好的年纪,为什么不笑得更好看些。

幻子-云:

后摇是一种有魔力的音乐,让你没有原因的爱上。

更或者是那种扑面而来的音符中带着情节,你可以想象到很多画面。

是一种享受。


歌词:

The light moves in your eyes
Reflecting more truth than speech
I miss you in so many ways
Frames of distant memories

I linger on your last words
It feels like your're already gone
I fall into oceans of angst
And can't shut my eyes for fear of drowning

Bare now and hardly breathing
Condense my emotion into this
You can't understand my simple words
You barely recognise me